季无笙身上酒气熏天，而且旁边还有那么两个孩子，秦桑桑怎么会让他得逞，她侧过脸，双手去推他。

季无笙醉了，竟然真的被她推了个趔趄，退了好几步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，秦桑桑也没想到自己这一下子力气这么大，愣怔得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
季无笙脸色阴沉，秦桑桑害怕地瑟缩了一下，“无笙哥哥……”

可这并没能叫醒季无笙，他一手扯着她的头发，另一手直接挥到她脸上，“不过是个商户之女，你竟然敢推我！”

秦桑桑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，捂着脸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，泪水喷涌而出，两个孩子被吓得大哭，秦桑桑转身去哄，却被拉住按在旁边的桌上。

季无笙用腰带将她的双手绑在身后，不顾她的眼泪和哭喊，就那么撕开衣服在她身上发泄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两个孩子哭声变得沙哑，然后又慢慢没了声儿，季无笙也终于发泄完了，在她身上胡乱擦了擦，晃着身子躺在了屋里的小榻上。

秦桑桑的身体滑落，明明门窗紧闭，地上也铺了厚厚的毯子，可她就是觉得浑身冰冷，拢了拢衣服也无济于事。

呵，不过是个商户之女！

这话她听了多少遍了？她自己都数不清，季无笙的亲戚说过，季夫人说过，现在他也这么说。

以前她听到这话的时候，他说，你既然已经嫁给我了，就是我季家的少夫人，不是什么商户之女。

她以为他不是这么看她的，却原来……没什么区别。

吱呀——

门悄悄地开了一道缝，冷风灌进来，有个人影走近，是未雨。

看着这满屋的狼藉，她惊恐地捂住嘴，脸上全都是无措和心疼，“小姐，怎么会这样……姑爷怎么会……”

秦桑桑勉强扯了扯嘴角，“未雨，我没事儿，你先去看看孩子，他们哭了好久了。”

未雨走到床边看了看又回来，“小小姐和小少爷都没事，就是哭累了，睡了。”

话还没说完，她也忍不住哭了起来，她把秦桑桑扶起来抱在怀里，“小姐……咱们告诉老爷和夫人，他们肯定会为你做主的，小姐，咱们回去吧……”

秦桑桑眼神空洞，只有眼泪不住地往外淌，她摇头，“我能回去，孩子们可怎么办？”

未雨握住她的手，点点暖意从她手心传过去，“把小小姐和小少爷也带回去，老爷和夫人不会不要他们……小姐，我们都回去，好不好？”

秦桑桑仍是摇头，“哪有出嫁了的姑娘带着孩子回娘家住的道理，这叫镇上的人怎么看季家？”

“小姐！姑爷都这么对你，你怎么还为他着想？”

秦桑桑反问，又好像是在问自己，“那不然呢？嫁鸡随鸡，嫁狗随狗，我不为他着想还能为谁呢？”

未雨抱着她的肩膀又哭起来，戚戚哀哀的，秦桑桑也跟着啜泣不止。

只是她看不见未雨唇角正勾着的那抹讽刺。

她想的是，可真蠢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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